卖手机店面的格局，是和别处不同的：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，柜里面预备着机模，可以随时给人观看。购机的人，每每站在柜台之前，在机器之中挑选，要是刷卡付款的话，还要加上千分之五的手续费，——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，现在手续费要涨到百分之一了，——靠柜外站着，慢慢地挑选着手机；倘偌是拿的机器多，便可以坐下慢慢挑选了，如果现金拿机器多的话，老板的态度更是好上加好了，但这些顾客，多是炒货的，大抵没有这样阔绰。只有穿西装的，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，拿过机型的单子，慢慢地坐下挑选。